棒球帽的青年此时说话了。
朔铭奇怪的回头看了眼,一身运动装,斜靠在椅子上轻松惬意,但一脸的怪笑让人觉得很邪气。
“他救了阿璇,我只是聊表心意罢了。”花智很无所谓的侧过身,面含笑意盯着棒球帽:“你要愿意也可以表示一点,不过……我猜你没这份心。”
“激将法有用?”棒球帽坏笑。
朔铭左看右看,心里暗自揣度这个棒球帽是何方神圣,花智可是京城来的大少爷,两人这么针锋相对旁人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花智,你起开。”一声娇喝,口气不善,但声音却极为好听。
一个称呼而已,立即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朔铭回头看,邢璇冷冰冰的看着花智,颐气指使让花智让位置。
朔铭暗想花智与邢璇是什么关系,看样子颇有一种打情骂俏的味道,也难怪花智会给朔铭好处,这也就不奇怪了。可棒球帽出言嘲讽又是为什么呢?难道三角恋?
想到这,朔铭很自然的看了眼棒球帽,后者幸灾乐祸的咧嘴笑。
“阿璇,我正跟朔铭兄弟谈明山市工程的事呢,要不……”花智看向棒球帽。
棒球帽脸色一冷,还没张嘴说话,邢璇说:“余修文,你一边去。”
朔铭突然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