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文不名了。
邢璇家里会同意?朔铭打死都不信。就算不干涉邢璇的婚姻,至少找一个人模人样的吧,朔铭算什么,相比之下就是农民工。阶级,是一个不可逾越的鸿沟,谁都不能避免,想要跨越阶级可不是光有钱就够了,骨子里的东西很难改变。
所以,纵然朔铭有无数的想法,明知道邢璇能给自己带来人生质的改变,最终还是要理智。唉,门当户对啊。
朔铭坐到床头,喘了几口粗气,轰然倒下,放弃了多少人一辈子都得不来的机会,朔铭又有点患得患失了。
郭天成一个多小时才回来,手里宝贝般捧着一张银行卡:“朔铭,老子有钱了,回到明山市我请你去糜仙醉。”
小市民的暴发户思想,一百万而已,顶个屁用。朔铭不想打击他,转过身给他一个后背,但这厮铁了心要与朔铭分享暴富的喜悦。朔铭转过身:“糜仙醉会员卡一年最便宜是五十万,这还不算里面的消费。就你那天享受那档次,你这点钱就算没有会员卡的卡费也就在里面待上不到一个周。”
一句话让郭天成偃旗息鼓了,大骂朔铭这种剥削阶级的无耻行径,誓死也要划清界限。郭天成只能翻身农奴把歌唱,这些钱决不能与朔铭这种剥削阶级同分享,回到明山市之后还要继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