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你干什么?”邢璇对余修文的态度还不如花智,微皱的眉头能看得出来有点厌烦或者说讨厌。
“没什么,他说有个工程给我做。”朔铭敷衍。心里暗自权衡能不能把余修文说的话说出来。最终朔铭否定了这个想法,这是在得罪余修文。
“谢谢你那天救我。”邢璇拿出一张纸,对躺在那傻眼观战的电灯泡郭天成说:“这是我一点心意。”
郭天成艰难的直起身,接过纸,看到上面支票两个字眼睛瞬间就红了,再看下面的数额,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一百万,整整一百万,够他十几年挣的。
还没来得及说些感天动地的话,郭天成就被邢璇一句想跟朔铭私聊给赶了出去。
郭天成攥着支票,飞快的拿上外套冲向附近的银行。看矫健的身姿,哪有受伤的样子,后面放条狗都撵不上,脚后跟敲打着屁股蛋,跑的那叫一个利索。
邢璇关上门,脸色略红:“你手好点没有?”
朔铭低头看了眼:“好多了,下次可不敢了,谁也不救了,还是自己的命重要啊。这要回去让我未婚妻看到还了得,肯定会心疼的要死要活的。”
朔铭实话实说,目的就是让邢璇看清自己的真实面目。男女交往,还是要看出身的,门当户对最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