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朔铭哪懂这些借贷关系,随便看了眼:“你说就行了,这些账我在砖厂都看了。”
“砖厂明明账上有那么多钱,怎么分到村里才这几个钱?我怕老百姓说三道四啊。”王乐平管了一辈子账,哪个村长上台都要贪墨,王乐平这个知道底细的钱袋子很自然也跟着吃好处。也就朔铭,真是没拿村里一分钱,王乐平也只能眼巴巴的等着,等朔铭动心思那天,所以他巴不得朔铭瞧着钱多开始动歪脑筋。
王乐平怎么想的朔铭心知肚明,但谁也不会宣之于口。听王乐平这么说,朔铭就解释说:“砖厂的钱都是那些买砖的存在这的,砖没取走,也就不能算是我们兜里的钱。如果现在分了利润,到时候人家不要了要退款,难道还要从村里往外拿钱吗?”
“原来是这样,那是我想多了。”王乐平干笑,讨了个没趣只能转身离开。
瞧着王乐平的背影,朔铭笑着摇头,这种市侩一样的人,只在乎眼前利益。丰楼村马上就要棚改,千载难逢啊,这其中有多少账可没人算的明白,到时候王乐平能少拿油水?鼠目寸光的人也就只能一辈子待在村里做个大队会计。
转眼快到五一,朔铭让嗓门大的徐明耀对着话筒宣布一条消息,村委打算发东西了。每家每户在五月二日这天到村委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