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铭的唯一下场就是淹死。
邢璇觉得给朔铭的这些轻而易举,只是示好朔铭的一些小举动,但对朔铭来说却是一种拔苗助长,雨露滋润的同时也换来了无数人羡恨的目光,邢璇这个靠山没了,孟文景以及那些巴结过朔铭的人即便全是温柔的绵羊也能一口把朔铭这颗野草吃了,骨头都不剩。
朔铭有点怕了,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寒意席卷全身。曾经被善固本雇凶追杀的时候朔铭虽然害怕但却并不胆寒。得罪农建林的时候朔铭没好怕甚至没退缩。得知初奇要针对自己甚至想要致自己于死地的时候朔铭没恐惧。这一次,朔铭真是怕了,这是一种精神上的煎熬。之前的几次都是冲着朔铭的人来的,这一次如果真的被报复朔铭就成了名叫豆豆的企鹅。
回到家,朔铭没什么精神,把一份肉塞进冰箱。靠在沙发上发呆。
算算时间还有半年,这半年朔铭就是装也要装的像一些,趾高气昂做事高调,越是这样那些人越是觉得朔铭攀上高枝靠上大树,很快就要飞黄腾达了。可半年之后呢,四面楚歌的朔铭偃旗息鼓夹起尾巴做人?
朔铭坐到郝笑身边,寻思半天才说:“我们结了婚你能不干警察吗?”
“为什么?”郝笑奇怪的问:“我不做这个还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