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确没什么含金量,最关键的还是各种证。有这时间我再考个证哦?”
“你今天咋状态不对啊?”朔铭问:“怎么,与马教练闹别扭了?”
“因为她,却不是闹别扭了。”史潘子说:“关系定了,他父母我也见了,甚至还答应她就像对自己的亲爹娘一样孝顺,可就有一点,马庆曼不愿意离开明山市。”
朔铭可不想听别人的感情债,尤其是这种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事。马庆曼是个很理智的人,肯定是有什么想法的。她走了,父母咋办?史潘子说当儿子一样孝顺,可史潘子这工作性质,自己的爹妈都没时间照顾,所谓的孝顺也就是给点钱。
朔铭敲敲桌子:“这边的工程款什么时候到位?”
“就这两天,我催一下。”史潘子再点上一支烟,撑着下巴继续做沉思者。
朔铭撇撇嘴,心道一个女人迷成这样,不同意行啊,各奔东西就好了,看马庆曼怎么办。如今马庆曼的情况朔铭也了解一些,需要是不是一个男人,而是钱。父母治病要钱,家庭生活要钱,弟弟上学要钱,哪哪都是钱。不抓住史潘子这棵树,马庆曼就是个傻子。估计是史潘子动了真情,这才一个个的条件。若是史潘子不耐烦了,保证什么条件也没有,只要给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