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几声埋怨朔铭不开窗散味。把窗打开,问朔铭:“出什么事了?”
“你们所里是不是抓了很多人?”朔铭问。
郝笑点头:“这次严打的规模很大,陈年旧案都要翻到二十年前,基本上犯过事的活着的都要过一遍。累死了成天。”
朔铭说:“明天你帮我个忙,打听一下范宇光的事,看他都有什么案底。”
“你都是些什么朋友,成天进进出出的,还有你,以后小心着点,别办违法的事,看看自己进去几次了?”郝笑埋怨朔铭。
朔铭无奈的笑。像朔铭这种没什么本事还想挣大钱的,很多都要打擦边球,稍微过分点又或者惹了不该惹的人就会审讯室潇洒走一回,没准一件案子还要梅开二度,多次进出。但朔铭这些人没办法,吃的这碗饭,不打擦边球还想着挣钱?被吃的骨头都不剩。人吃人的社会,比真杀人吃肉还要凶残。
郝笑答应一声出去了,不忘把门关上,免得熏得家里到处都是烟味。朔铭想了半天,还是打算给钱康平去个电话,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朔铭等不了第二天。
钱康平还真没睡,这天正在值夜班,同时还审讯着嫌疑人。
审讯中场休息的空歇,钱康平接到朔铭的电话。这个节骨眼上,警察接电话一般都是与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