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可能,基本肯定这就是刘兴国的。围着车转了一圈,顺手拍了张照片,随即走进作坊。拍照片是方便日后找人,如果谈不成也好用点阴狠手段。
工人很木然也很机械的加工各种材料,见朔铭衣冠楚楚的走进来只是抬头看了眼,谁也没搭理朔铭。朔铭随便找了个工人,递上一支烟问刘兴国在哪,吵杂的环境工人说什么朔铭没听清楚,但手势朔铭明白。
这是一个很小的房间,外面叮叮当当伴随着切割的轰鸣声,刘兴国竟然还能开着门睡着,依稀传出的呼噜声证明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睡得正香。
朔铭掀开帘子,看了眼熟睡的人,确定与材料上的照片基本符合,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喂,刘兴国,醒醒。”
朔铭此行的目的虽然是有求与对方,希望刘兴国与苏炳德在经常找到他们的时候能松口气不追究,但朔铭也不会摆出一副哀求的样子,如果是那样,经商的两人还不把朔铭当成冤大头宰上一顿?
刘兴国没醒,外面的声音太大,这都能适应,更不要说朔铭说话这点动静。朔铭抬脚,踹了一下简易床。
刘兴国醒了,惺忪双眼,揉了揉抬起头,见面前坐着一个身穿西装不认识的青年,擦擦嘴角的口水才说:“你谁啊?”
朔铭笑笑:“范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