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遗症产生了,朔铭焦头烂额而邢璇却犯病离开了。
朔铭驱车去了石坑,把账目盘点一下收走现钞。范宇光不在,朔铭就成了每天往返银行的人。
想着心事,朔铭围着石坑缓缓踱着步,机械停了,朔铭四下看了眼,储料坑已满,就没必要不停挖山了。
踩过白晶晶的石头,朔铭在炸山滚落的石头中发现一抹紫色,攀爬过去,苦笑摇头,哪个兔崽子乱扔塑料袋,老子还以为炸出玉石。
看着小马蹄山短短的时间被炸掉一块,按照这个进度,二十年小马蹄山就得平了。在石坑转悠到下午三四点,工程器械又开始轰鸣,朔铭这才上车离开。郝笑那边已经传来消息,范宇光早在中午就被移送到城区的派出所。可能是由于郝笑这边办事不力,还有空闲房间,范宇光进了郝笑眼皮子底下。
朔铭把车开到派出所,郝笑这些同事都知道朔铭与郝笑的关系,也就让朔铭把车开进院里。朔铭没下车,坐在车上默默的抽着烟。
下午四点半,范宇光略有些踉跄的从派出所出来,见到朔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惨惨的牙。短短的两天功夫,范宇光瘦了一圈。而且腿脚好像有点不利索。
范宇光上车,摸摸屁股下的座椅,还不忘调侃朔铭:“真皮的,舒服啊,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