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搂住郝笑追问讲的什么。
郝笑红着脸说:“说一对夫妻,妻子怀孕了还忍不住要运动一下,一直到孩子出生。可孩子出生之后见到爸爸就哭,从来不让爸爸抱。这个当爹的就奇怪了,这孩子还是亲生的吗?若干年后,孩子长大,父亲问起缘由,孩子伸出食指,对着爸爸的额头猛戳,我这样点你你疼不疼,你说你疼不疼……”
只是笑话,朔铭嘿嘿笑,不过郝笑不大会讲笑话,而且也没声色并茂。
第二天清早,郝笑起床简单收拾之后就去上班了。朔铭赖了一会床,心里寻思着建筑公司的事,还有安置房工程进度。
朔铭最初想的是如果四个月还有很多事没忙完,与郝笑的婚礼就往后推一推,可如今郝笑怀孕了,婚礼则必须如期举行了,即便是这样,结婚的时候郝笑也是挺着肚子已经开始显怀了。不过现在人对此没什么特殊看法,奉子成婚的比比皆是,反倒更能让亲属朋友祝福。唯有一点,结婚的请帖可要晚一点弄,邢璇的事不然就露馅了。
朔铭去安置房工地,另有两个楼座被安排上不少工人,两个包工头现场指挥着。可还有七个坑槽没人进驻,朔铭挠挠头,越来越担心进度问题。如果一旦穿帮,那些看朔铭不顺眼的肯定会压着朔铭的工程款不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