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兴趣了。”高培先第一次停筷,而且酒瓶也放到一边。坐正身体,看着朔铭很冰冷的说:“你想怎么样?”
“我能怎么样,你都觉得自己是良民了,我还能是恶人?”朔铭笑,笑得很邪恶。
高培先嘴角抽动,钳工那灵巧的手看起来却很粗壮,啪一声拍在桌上,把不远处的店老板吓了一跳,侧目过来,以为高培先又要打人。想到高培先对面坐的是朔铭,这才略松一口气。
朔铭说:“你是不是很想揍我,但你又不敢。”
“你真有种。”高培先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我想这个女人应该很容易的体会到一个男人是不是有种。”朔铭挑挑眉毛,歪着嘴笑,很少这么邪性,伸手要收起相片:“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喜欢找人聊理想,躺着聊好呢,还是从身后聊?我觉得三四个人一起聊似乎更有趣。”
“你知道下场吗?”高培先眼睛红了,粗糙的大手一把按住照片。
“下场?你觉得我怕你吗?”朔铭迎着目光瞪回去,气势上丝毫部落下风。
高培先说:“行,你赢了。”
“愿意签字了?”朔铭得胜一样,笑了。
“你把她带到我面前,我就签字。”高培先把照片抽走拎起酒瓶:“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