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都得用房,我也不像你们这些做大事的人那么有钱,哪能买得起这么多房子。前两年我向集体申请土地盖房,说早就停办了,孩子的事也只能这么拖着。如今拆迁了,是不是应该体谅一下我们家的情况啊。”
朔铭说:“马叔倒是爽快人,我也不想绕弯子。其实棚改这件事本与我没什么关系,只因为我干了村长,镇里就把这个工作让给我了,其实说实话,我是真不想干,谁家都有难处,我自己还想多要两个钱。就拿我来说,我自己都没多分一分钱,上头说的好听,我要做个表率,但谁愿意做这个表率。但是呢,再不相干也得干,任务是下来了,我也干的差不多了,整个村就您一家没签协议了。”
马勇拿出烟,朔铭看了眼,还真是好烟,没开封。拆开之后递给朔铭一支,笑着说:“老侄啊,你就说最多能给多少。老叔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是不是?”
朔铭心里腹诽,如果你通情达理,那整个村子都是好人了。谁不知道你马家仗着儿子多,可以说在丰楼村横行无忌,好在本性不坏从不出什么大乱子,可这主要也是因为别人看到你四个儿子心有胆怯。
朔铭接过烟,但却没点上,随手夹在耳后:“马叔,你想想以你这六间房,能换几套房?”
马勇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