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破。”
朔铭身子前倾,有点兴趣:“说说看。”
“有一个是开大货的是吗?”范宇光说:“你找找路政的,查他几次,就算车不是他的,他老板也受不了啊,要不回家把拆迁协议签了,要不就别干了。”
朔铭点头:“这是个办法,我也早想过了,可对付他一个没用。”
“其他的更好说。”范宇光说:“我先让几个小弟贴身保护几天怎么样?”
朔铭嗯了一声:“也行,千万别起大冲突,也别打人,就让他难受就行了。”
范宇光起身,穿上外套。看起来人模狗样,但气质还是那个痞子没什么变化。朔铭问:“你去哪?”
“给我一份棚改协议,我去会会那兄弟。”范宇光说:“最好给我两份,一份上写着正常的赔偿标准,另一份少点。”
“为什么?”朔铭把协议都放车上了,上车拿了两份出来,把一份空白的写上赔偿标准点八。
“我先给他看点九的这份。”范宇光笑:“我就对他说,如果你不签我走出这个门再回来就是点八,如果你还不签,那好,每次来都少点,老子觉得差不多了,就强拆,你随便告。只要她有胆子去告。”
什么叫孤掌难鸣,什么叫叫天不应,摆在马勇面前的就是这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