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此时桌上围着圈是几个开胃小菜,小咸菜,辣白菜,还有小饼干糖果……
孟梁把房间里的服务员打发走,三个人喝酒让一个娘们围着伺候还不舒服。孟梁从身后拿过一瓶酒,拧开就给两人倒上,另一只手指着面前的几个小蝶:“今天不醉不归啊。你看,菜都上齐了,就这些菜,酒管够。”
朔铭夹着小饼干垫个底,酒到杯干,三个人什么没吃先喝了一两多高度白酒。酒精就像燃起一团火焰,顺着喉咙一路向下,火辣辣的,到达胃部还有轻微的烧灼感,有点疼,但朔铭不在乎,与孟梁喝酒图的是高兴。
孟梁看了眼郭天成:“你这头让狗舔了?你家养的是哈巴狗吧?”
再把酒倒上,这时候才开始上菜,朔铭压住酒气,看了眼郭天成:“天成,上次孟梁说空军学校算是咱俩的,可你怎么也应该露个脸帮我管管工地什么的,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拿钱不合适吧?”
朔铭这么说有几重意思。第一就是在孟梁面前把位置说好,活是自己干的,到时候分钱少分给郭天成一点也是理所应当,不是兄弟不仗义,而是多劳多得。第二就是想把郭天成从地里刨食的农村拉出来,不见得要跟朔铭干,最少找一份挣钱的事,手里是有一百万,可这钱总有花光的时候,这是提携自己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