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山市地域不小,郭天成从下面的区县到市区要坐半个多小时的车。
在汽车站接了郭天成,朔铭上下打量几眼。郭天成变了,有了钱就是不同。一身衣服裁剪得体,一看就是正规商场的行货,脚上也蹬着能当镜子照的皮鞋,小寸头就像刚淋过雨,像个刺猬。右手上有一处杂乱的伤疤,当时的烟灰缸碎裂一直被郭天成攥在手里,郭天成的手受伤不轻。
“我都差点没认出来,要不是你这眼神比较猥琐我还以为这站着一个归国华侨。”朔铭上前开玩笑。
“比不了某些人啊。”郭天成说:“怎么着?糜仙醉一日游?”
“你请客?”朔铭打趣,不想去糜仙醉放纵。那种肉体满足灵魂空虚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在去之前会有种心潮澎湃的感觉,从糜仙醉出来朔铭又会觉得很空虚甚至有点恶心。
郭天成才不上当,若他说请客朔铭会毫不犹豫的让他请了。郭天成说:“我可是代表贫下中农来吃大户打土豪的,哪能就地反水与阶级敌人钻到一个战壕里。你以为我没有阶级立场吗?”
开几句玩笑,朔铭说:“怎么?发达了故意来请我?”
“哎,咱不带这样的,兄弟之间不好谈钱。”郭天成点上一支烟,朔铭一瞧,这人有钱就装逼,就这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