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点。”
“我还真觉得少。”孟梁侧头看郭天成:“我们替这帮孙子的爹妈教育他们,一个人收多少合适?”
郭天成从来不知道怕字怎么写,揉着身上疼的地方:“就按照他说的数其实也行,就当打个折?”
朔铭向后退了一步,心里快要郁闷死了,不就吃顿饭吗,不就是被讹了一万二吗?至于闹成这样?先给钱,场子以后找回来不就行了?孟梁不是没那本事,不过这度量就有待提升了。朔铭扫视四周,靠近吧台位置。如今的形式三个人已经对付不了,中年人身后可是十几二十个混混,看手里的家伙比之前那些玩具刀好太多,清一色的长刀。如果再打起来朔铭不想拼命了,一个不长眼一刀下去说不定切掉什么零件。
“顽固不化,那就收点利息,别打死弄残了。”中年的声音很平淡,就像在吩咐晚上吃什么夜宵。中年身后的混混一起走向三人。
朔铭把心提到嗓子眼了,由于单独站着,孟梁与郭天成肩膀靠在一起,作势要背靠背。
这是一种很愚蠢的打法,朔铭无奈,孟梁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兵一点军人的头脑都没有。饭店里有座椅摆设,转着跑着打场面乱起来才能占点便宜,三个人打二十个,还琢磨着阵地战,这不送死?
郭天成与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