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铭就是认识军方的人也没什么用,而对方也不见得能瞧得上朔铭。孟梁对朔铭说:“兄弟,你说咋办?”
“看你的意思吧。”朔铭长舒一口气,四下瞟了一眼,还是有些担心军人走出军营会有什么不良后果。这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口头警告,也就是没什么事。往大了说脱了军装甚至更严重,送进法庭也不为过。军人是什么,保家卫国的一把利刃,怎么能针对自己的老百姓有军事行动呢,混混再不是人也是老百姓。(曾经看过一则故事,不知真假,改编加工。)
孟梁抬头看着两毛一:“带了多少人来?”
“这是一个排,外面还有预备役。”两毛一耸耸肩,看起来倒是一身正气,与孟梁这个军痞形成鲜明的对比。
“全弄进来,过过瘾。”孟梁看向把一群混混控制在墙角的兵哥哥。
军人服从命令为天职,但却不会听孟梁的胡话。两毛一点点头,这才站出一人跑出酒店,没一会,排着队整齐划一的另一个排进入大厅。孟梁说:“把酒店砸了。”
“什么?”两毛一也愣了:“这不行吧。”
“不行吗?”孟梁站起身,牵动伤势,皱皱眉强压下痛感:“我他么的刚结婚,就我现在这模样你说我怎么回去见老婆。”
两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