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是嬉笑,对有些人是诉说委屈,那腔调绝对到位,朔铭如果闭上眼听就会感同身受,就像孟梁被一万个猛男轮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差不多。可看到这厮脸上的坏笑就知道,电话对面的人全都被他忽悠着。
朔铭坐到一旁,给郭天成打过去:“怎么样?”
“老子在处理伤口呢,你打电话过来是看热闹?哎呦……嘶……妹子,你轻点……”郭天成一边与朔铭说话一边哀嚎。
“医生漂亮不?”朔铭嘿笑问。
“漂亮,大长腿,哎,还穿着丝袜,趴在这床上看真他娘的带劲……哎呦……妹子我错了……”郭天成没心没肺的,完全搞不懂朔铭是故意让他这么说。
挂了电话,朔铭瞧了眼依旧是电话不断的孟梁。看着孟梁轻松自若的对待每一个来电话的人,朔铭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感情是可以拉近距离,但却不能成为一切利益的纽带。不同的环境,不同的圈子,让朔铭与孟梁的世界观都不在一个频道上,更不要说价值观人生观了。
觉得有点无趣,朔铭叹口气,想等孟梁打完电话招呼一声,还不如去医院看看郭天成,相比之下与郭天成更能掏心窝子说话。
孟梁的电话没断,这时从外面走进一个面相富态花白头发的老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