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抹着唇膏,同样的温软,但长在不同人的脸上带来的体验就是不同。朔铭贪婪的索取,手也就开始不老实,相对邢璇朔铭是专家级的调情高手。但邢璇却是另一种表现,浑身僵硬,甚至贝齿轻咬,让朔铭有些摸不到头绪的错觉,仿佛邢璇并不愿意,而是朔铭在用强。
久久才分开,朔铭一脸坏笑,这么长时间,终于算是得偿所愿了,男人这辈子,能得到邢璇这种级别的美女做老婆或者请人也算没白活。
邢璇脸很红,就差滴出水来。颔首垂目有点不敢看朔铭,浑身的细胞都被调动起来,很热!
女人就像桃子,初经人事的女人就是一颗青涩并未完全成熟的硬桃子,软软的绒毛鲜嫩可口也很有嚼劲。被开发完全的女人就像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出水。半老徐娘就像磕碰过的剩货,再放几天就开始烂了,虽然仍然可口却经不住细细品味,也就没牙口的老人喜欢这种口感。
之所以松开是因为朔铭不敢继续了,降妖除魔的那根东西胀痛难耐,如果继续,要么热的自焚,要么铸下大错。邢璇可不是朔铭能随意染指的,中山装威胁一般口吻的话依然萦绕耳畔,逾越雷池万劫不复,就算有邢璇护着,朔铭也躲不过中山装暗中拽小辫。
邢璇浑身僵硬,好一会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