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悟出痱子也得再过两三个月,还得是白天,这大晚上的夜风还是有些凉。
“大哥,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你们就当我是个屁放了吧。”尖嘴猴腮看到军大衣差点哭了,又惊恐的看着绳子,就差给狗哥以及两个混混跪下。
朔铭轻笑,看来在场的人也就自己是个什么不懂的小白,这个尖嘴猴腮的东西也是明事理的人,一看军大衣就知道要干啥。
混混踢了脚军大衣:“让你穿上,难道非要让我给你来点别致的?”
尖嘴猴腮死活不穿,一步步向后退,很快就退到角落避无可避。狗哥笑着问:“哥们,怎么称呼?”
“吴乐志。”尖嘴猴腮谄笑:“大哥,我真错了,求你放过我吧。”
“错了?”狗哥一直保持猥琐的笑容:“说说哪错了我听听。”
“我……”吴乐志砖头看了眼矿坑,不知道是不是范宇光找人修理自己,按理说不应该,警察不是把大部分人都抓起来了吗?自己又不是主谋,就算是推了警察还踢了一脚,那也不至于这些混混找自己麻烦啊。这么琢磨又不像是范宇光的人,难道是自己的仇家?可自己做事一向小心,谁都不知道自己家在哪。
吴乐志眼珠乱转嘴里却唯唯诺诺说不出什么话,狗哥不耐烦的说:“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