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接货。”吴乐志赶紧交代,生怕说晚了狗哥再给他一顿胖揍,钢棍就在面前了,再揍自己恐怕就不是软绵绵的拳头。这种铁棍,一下两下就能断人筋骨,可无论是狗哥还是那两个混混,显然都不是什么善茬,哪会只打一两下,上手就是一顿乱棍。见狗哥没听明白,吴乐志立即解释说:“真是只是接货,我不知道什么货。刘总也从不让我看,只要接货就能给我点好处。大哥,我说的可是真的,对天发誓啊。”
“这我信,就你这样谁也不会信得过。”狗哥点点头笑着说:“继续说,我们可不是刘总找来的。”
一句话让吴乐志面如死灰,知道被狗哥耍了,可也没办法。看着狗哥心里猜是谁能抓自己。心里琢磨着,狗哥等不起了,抄起一旁的铁棍抡在吴乐志身上。
铁棍打在棉大衣上,留下一道清晰的锈迹。啪一声,就像在敲打接受日光浴的被子,声音极为沉闷。
吴乐志一声惨叫,朔铭听了都浑身起鸡皮疙瘩。如果没有棉大衣,就这一棍子上去肯定是要断几根肋骨。打在胳膊上胳膊断,打在腿上腿断。
狗哥还没过瘾,又抡起铁棍。吴乐志赶紧扭动身体,大叫:“大哥,我错了,我招,你想知道什么我说什么。”
“好吧。”狗哥把铁棍扔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