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怎么了?”范宇光快步走去。
朔铭也跟上,心不由的悬起来,难道说真要出事?
“你看这小子一把鼻涕一把泪,什么情况,该不会是瘾君子吧?”狗哥表情丰富,挤眉弄眼的一拍大腿:“我靠,我知道了。”
“要死啊你,一惊一乍的。”范宇光骂了一句:“我看八成是犯瘾了,这种人渣就该死。”
朔铭伸头看了眼,吴乐志整个人蜷缩在一起,流着眼泪鼻涕,抽抽噎噎的乱哼哼,浑身都在发抖似乎很冷。这天虽说不是很热,但也绝对不止于冻得发抖,而且此时吴乐志身上还穿着军大衣,不捂出痱子不错了,怎么会冷。
朔铭还是第一次见犯瘾的镜头,看起来怪可怜的,心里也知道,这种人不值得可怜,一旦沾上这些东西,离死就不远了,不是打砸抢偷弄钱养吸,就是以贩养吸。不是挨枪子就是被人砍死。
狗哥说:“刚才我问他的时候你们也听到了,他说的那什么刘老板我也不知道是谁,看来不是什么正经货色。没准他帮忙接货就是那些东西。”
范宇光点点头:“这不关我们的事,别人犯法用不着我们出来当什么好人。”
朔铭也是这个观点,沾上黄与赌还好点,至少有个正常人的思维。一旦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