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睡眠质量不高,所以一没把住就睡了过去。
看着如蓝沉睡模样,陆丰没舍得叫醒她,腾出一只手调低了椅背,再轻手轻脚地将她安放好。只有与心底十分信任的人在一起,才敢放心大胆地睡得这么沉吧。看到如蓝紧皱的眉心,又是一阵心疼,眉头锁紧心事太重。伸手替她抚了抚眉头,却怎么也抹不平。
上午九点,小型会议室里,陆丰与几个手下的部门经理商讨着下一季的战术,手边的电话忽地叫唤起来,歉意地冲团队成员笑笑,走出去才接通:“如蓝?”
语气很是吃惊,这个点不该是吃饭的点啊……
“陆丰,我的身份证呢?你还我了吗?怎么找不到了?”
他短促一笑,无奈道:“是在我这,只是你现在不是该在工作嘛?找身份证干嘛?”
“我现在要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送过来,二是你找人送过来,限时20分钟。”江如蓝的声调听起来有些急躁。
陆丰不经担心起来,“你在哪?我送过去。”
“牡丹机场。”
十五分钟后。
陆丰在等候区寻到如蓝,只见她落寞地翻着手机,脸畔的长发垂在两侧,让人有种难言的心疼。
他走过去递过身份证:“你要去哪?”问出这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