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接到一个电话,是雍祺打来的,告诉她有人来接她,让她不用担心。
江如蓝拖着箱子,果然有位穿西服的年青男子主动迎来,鞠了一躬:“江小姐,雍先生让我来接你,请这边走”,说着接过如蓝的行李,往前带路。
昨天坐飞机,今天又坐,伤身劳神。江如蓝坐在后座昏昏欲睡。天色已渐渐暗淡,偶尔撑开眼皮,车窗外的霓虹灯炫彩刺眼,不由暗叹不愧是l省的省会城市,城市基础建设很是完善。
说来也怪,在车上一直精神不济,等到了宾馆时反而不困了。整个人就像补足了睡眠,神采熠熠。
这家宾馆是雍祺定的,江如蓝一向对住的地方没什么挑剔。
一同用完晚餐,雍祺与江如蓝坐在酒店提供的小会议室,商量曲目。江如蓝有备而来,自然不会让雍叔叔费心思。她拿出一份曲谱,征询雍祺的意见。
“福禄寿喜?”雍祺疑惑道,他又仔细阅览一遍,惊讶道:“这不是传统的福禄寿喜,这是?”
“我自己重新谱曲的,但是我不大懂琴谱,所以还要麻烦雍叔叔……”
雍祺摆摆手,不在意道:“这个容易,丫头先吹一段来听听。”
江如蓝拿出随身携带的碧鸾,这曲谱早已熟记于心,跳跃的十指娇嫩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