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说:“俗话说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莫非谭少事事皆能?”好整以暇地望着对方,语调带着淡淡的嘲讽。
谭司颐并没有在意江如蓝的态度,口气一贯的平缓无波:“自然不能,譬如笛艺,我较之于江小姐就差一大截了。”
江如蓝闻言一笑,并不接话。
两人就这样斜靠阑干,静默良久,各自发呆。
不知多久,眼见舞池中人多了起来,谭司颐站直身体,天花板的水晶灯暖黄光线照下来,高挑的身形在脚下拉出一道朦胧的灰影。“据我所知,雍叔的徒弟只有两位,都是以琴拜师,从未有过习笛的徒弟。所以,江小姐,你来着有什么目的?”漫不经心的问句。
实在不怪谭司颐疑心,江如蓝在寿宴上大出风头,却又不是游刃有余的交际花,她中途两次躲出去,可见并不喜欢这样的场面。
一个不喜欢这样应酬的场面的人,偏要往里凑,必然有非来不可的理由吧。
否则,露面之后大可以一走了之。
而她,却只是耐心地忍受着不感兴趣的宴会,仿若静候时机。
江如蓝心口一颤,没想到谭司颐心思如此细密,有种被看穿的不安感。她索性大方承认:“你猜对了,我是有些私事。”镇静地抬眼,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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