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就像过去纪天带着自己见家长,她无力招架突发状况,最后如小丑一般仓促退场。
秦渝见江如蓝站在楼梯口不动,脸色灰败,以为她哪里不舒服,急急忙忙地过去扶她,紧张地问:“蓝蓝,肚子不舒服?”
“——啊,哦,没事啦,渝姨你不要担心”,感受到渝姨的触碰,江如蓝赶紧回神,笑着安慰渝姨。
今晚爷爷奶奶并不在家吃饭,听说社区有什么艺术团表演,早早吃了晚饭,约上徐春老两口去看热闹了。
看着江如蓝已然坐好,江书义眼神扫了过来,提醒道:“自己要当心,老这样迷迷糊糊的可不行。”
“我知道的,爸。”江如蓝默默扒饭。
一桌饭菜在四口人的分食下竟也被吃的干净,如蓝看看对面吃相文雅的弟弟、体贴布菜的渝姨,看看旁边满脸慈祥的老爸,再低头看看自己鼓起的肚皮,不觉心中灌满祥和,又有些遗憾——如果,妈妈还在的话,一家三口,也会很甜蜜的吧。
每每想起翟沫,江如蓝的神态都会落寞下去,就像一个不能触摸的伤疤。平日里不会疼,一旦碰到了,疼痛感就会越来越清晰,你想揉揉它,却越揉越疼。
许嫂利索地收拾碗筷,秦渝也在厨房帮着整理了会。她擦着手出来时,江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