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陆丰的嗓音响起,平静和缓。江如蓝睁开红红的眼睛,失去光泽的瞳孔无神地望着他,望着镇静从容走近病床的他。
江如蓝闭了眼,也不再哭泣,静静地躺着。她觉得太累了,太累了。陆丰握着她的手,让她忐忑的心有了短暂的休憩,她昏昏沉沉地进入梦乡。
待她睡沉,陆丰将她手臂放入薄被,凝视半晌才开门出去。看到门外守着的中年女子,也就是他特地请的专业护工,略有担忧地问道:“倪阿姨,医生注射的镇静剂量会不会过多了?”
“没事,太太是太疲乏了,所以又昏睡过去”,倪护工温和说道,“刚才太太有做恶梦,情绪很不稳定。”
“我知道了。”
次日中午,江如蓝醒来时,病房坐着陆妈妈,眼圈通红地看着如蓝。
“蓝蓝”,陆妈轻喃一声便抹起眼泪。
江如蓝看着心中更觉刺痛,“妈……对不起,对不起”,她连连说了两句对不起,不知是说与陆母听,还是说与失去的孩子听。
陆母抚了两下她的发梢:“这孩子与你缘分太浅,不是你的错,好好养身子”,说着拿过床头柜上的保温杯,“妈给你熬了些粥,喝点吧。”
“好”,江如蓝乖巧地应声。
陆妈妈眼看她喝完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