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随着缓慢流淌的曲子入了舞池,优雅地享受着轻慢时刻。不比年轻人热情洋溢的舞步,华尔兹舞步轻柔,有种岁月沉淀下来的韵味,高贵从容。
祝晏紫拉着顾礼跳完一曲华尔兹,这才肯退下来。红扑扑的脸,眼睛水光潋潋,笑吟吟地附到如蓝耳边道谢。
不多久,众人尽兴,渐渐离了舞池。长辈们一一离席,留下一帮小辈疯玩。
很快,陆丰被喊去玩牌。江如蓝坐在他身后看了两局,兴致恹恹,寻机坐到别处,端起酒杯偷饮。一抬头,夏艺佟坐在不远处,翦瞳幽幽地瞧着她。江如蓝淡然一笑,举起手中的杯子轻晃,夏艺佟面色坦然,也举起手中的酒杯,隔空对饮。
一小口红酒下肚,酒香浓郁,心神沉醉。
眼神扫到夏艺佟的酒杯,杯中液体白透,看得出并非白葡萄酒,江如蓝诧然,莫非是白酒?环视会场,除了红葡萄酒便是白葡萄酒,哪里有什么白酒,况且酒宴亦不会上白酒……
江如蓝收回视线,眉眼姣静,一张脸蛋若有所思。
宴会归来的那几天,江如蓝察觉身体不适,料想是饮酒伤身,不敢说与陆丰听,好在也不是太严重,只是腹部传来轻微的痛感。江如蓝不敢再吃些生冷硬的食物,时常躺着,慢慢地好些了。
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