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一说,江如蓝很快反应过来,必然是有人想要吞夺江家财富。而且,必定是北)甄)派所为。若是北)谭)派想要这笔钱财,谭司颐大可不必远远跑来谈合作。这其间,想必还有些谭江两家的老交情吧。
江如蓝琢磨,北zhen派前不久才整垮宏业集团,那笔钱财应该不是小数目。此番又将黑手伸向江氏,呵,北zhen派如此着急敛财,看来甄谭两派很快要有大动作了。
“爸,最近c城zheng·场·上有大的人事调动吗?”
江书义知道女儿指的是高·层人员,细细蹙眉想了会,肯定地说道:“没有。”
“那h省呢?”
江书义素来和高层领导关系密切,不仅c城的领dao,h省的不少重要领·导也都有往来。毕竟江氏集团算是h省私企中的特大型出色企业,简单概括,就是富得流油。zheng·商自古来就是难分割的,谁也无法免俗。平时在饭局上,也能听到一些政ju动势,但并没有听说有最近有什么换重要领导人员的调动。
“好像也没有。”
江如蓝垂下眼睑,书房雪亮的灯光洒在她恬淡的脸上,浑身散发着一股冷冽的气质。江书义感受到女儿不同以往的气息,既为女儿独当一面感到开怀,又为女儿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