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的食疗法子,都写在了一本本子上,不如让小谭带回去看看。“江书义记起爱妻曾经对孩子的百般呵护,眼神不经也柔溺了。
听江父这么一说,江如蓝也有些模糊印象,在哪儿瞧见过:”是啊,我好像也看到过,当时还惊叹了渝姨的工整娟秀的笔迹……“
“那本笔记本我见过,在姐姐的书房里!”江如宇忽地举起小手伶俐地说道。
秦渝笑着点了点儿子的脑袋,“还是小宇记性好。”楼上有两间书房,一间是江书义专用书房,另一间在秦渝没进门前,一直是江如蓝用着。秦渝进门后虽说江如蓝去了a城,但秦渝只在书房内加了一张桌子,所以很多书籍都在那间书房。
江如蓝眉梢轻扬:“我想起来了,是有见过一本,具体在书架哪儿……”她蹙起娥眉,思索片刻后拍了下谭司颐的肩膀:“二哥,我上去找给你。”说着站起来往楼梯口走。
“等一下”,谭司颐施施然站直,歉意地朝江爷爷石奶奶江父点头示意后,方才跟着江如蓝上楼。
书房的布置整体偏现代风,黑白混就,身处其间心自静。
谭司颐倚在白色木桌旁,隽长的手指轻轻拉住桌上玻璃台灯的线柄,他一边随意地拉下灯线,一边笑说:“世妹你够念旧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