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的剑兴冲冲地跑过来找他。
“阿起阿起,你快看我新研究出来的招式!”
也许是白起的淡泊无争,也许是出于对自己父皇的信任,也许终是个孩子。
嬴政与白起一日比一日亲密。
也许他是把自己当成哥哥看待了吧。
白起常常这样想。
“阿起阿起。”
又是一阵风刮过,一袭青衣的嬴政风风火火地跑过来。
刚一坐下就是各种抱怨,“阿起,我好烦啊。”
“怎么了?”十六岁的白起早已是个成人。
举杯轻饮,笑着看向气呼呼的嬴政。
“你可是不知道,最近父皇一上早朝,到处都是请奏起兵歼灭西北地区奸贼的奏折。”
嬴政抢过白起的杯子,大口喝完了里面的茶水,温润了一下干咳的喉咙。
白起呆呆地看着手里已经空落落的地方,又看了看大口饮水的嬴政。
不知为何,突然感觉脸热热的。
假装冷静地看着嬴政,示意他继续说。
嬴政顿了一会,又气冲冲地说“这些人要歼灭奸贼就算了,还天天请命要我带兵,你说气不气。”
听到这里,白起的手蓦然一紧。
阿政,年方十二,还只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