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一般烧着。
冷静!曹植,你可是一个正人君子啊!
心下默念着静心咒,曹植无比庆幸自己曾礼过一段时间的佛。
指尖颤抖着拿去马鞭,鼻间萦绕着一股淡淡芬香。
曹植比甄宓要高上略微一尺,从他的角度看去,是甄宓那一头犹如丝绸的黑发。
并未曾绾发,一头青丝只是随意地扎了一个少女的发髻,这显示着。
甄姬她....并无婚配。
心下一下子欢喜起来,曹植大喝了一声“驾!”
原本懒洋洋的骏马瞬间迈开四蹄,绝尘而去。
这片荒地距离皇宫不算太远,也不算近,大概需要两刻钟才能到达。
这些时间,足够曹植想很多。
如今是他的兄长,曹丕当权,可他们虽是同母所生,却势同水火。
曹丕一心要害死他,比如那次七步诗,早已司马昭之心,人人得知。
想到这,曹植的眉头又皱了皱,心下是万分悲凉。
犹记儿时,他最喜欢的,就是跟在兄长身后,一起去把皇宫搞个翻天覆地。
那时的兄长,脸上挂着的,是最纯净的笑。
可又是什么时候呢,那抹善意的笑渐渐掺入提防。
兄弟间的关系在曹丕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