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膑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看着仍旧瘫坐在地上，不发一眼的韩信，蓦然出声。
他不知道，这是在安慰韩信，还是在安慰自己，是安慰韩信吧，他这样想。
“狐狸...还有一世..对啊，狐狸他，还有一世啊！”孙膑看见，韩信的眼里瞬间迸发出一股光芒，仿佛刚才的死气沉沉只是恍惚中的错觉。
李白是身体已经渐渐泛起白光，先是发尖，渐渐透明起来，接着完全消失，好像从未出现，接着是指尖...手臂..腿...身体...
妖的命运一向是如此。
韩信紧紧地抱住怀里开始慢慢消散的李白，试图留下些什么。
妖死后，魂归大地。
妖身也只能保留一会，失去灵魂的身体不久就会消散于世间。
可以说，妖能留下的，只有旁人对他的记忆。
可最后，所有的白光都从指尖消散，即使知道李白是三世之魂，在这一刻，韩信还是觉得，心一下子多了一个大口子，往外潺潺地流着血。
精神也一下子恍惚起来，眼前似乎回荡着李白平日里的一眸一笑。
那么耀眼，那么...遥不可及。
啪嗒，空气里忽的传出一个声音。
是东西掉落在石板上的声响，韩信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