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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怎么可能呢?不存在的好不好?
都是经历过三百个任务的人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这么多年相处下来,安九也差不多摸清了自家宿主所有的性子,比如对自己人永远嘴硬心软系列(悄咪咪比心)。
而且啊,别人害羞都是红脸红耳朵,然而孙膑并不是,他害羞从来都是红脖子。
从胸口一路红到脖颈。
脸红耳朵红的什么,早就可以熟练的信手拈来好吗。
“嘿嘿嘿嘿,宿主你脖子红了。”
什么?孙膑下意识地用另外一只手摸了摸脖子,努力低头瞥向脖子,早已是红霞满天。
脖子....红了.....
孙膑终于再一次体会到了许久未见的无措。
怎么会红脖子呢。
思绪一瞬间乱了,心里乱成了一团麻,交织交错,死死缠绕,无路可解。
脖子.......
指尖用力地压着那一片皮肤,试图把那红晕从肌肤上逼出去,可却是徒劳,红晕越来越深,原本凝白如脂的肌肤上面尽是显眼的霞云。
“安九......我怎么了...我到底怎么了....”
听到这句话,空间里的安九却有一瞬地沉默,恍惚间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