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着身上不断传来的温度,原本淡然冷静擦着杯盏发刘邦再次手一滑。
这次没稳住,杯盏一下子摔在了地上,铛的一声在这安静地空间里更显得大声。
张良听见响声,也懒得回头看,就靠着刘邦挪移地说,“这位贤惠的人啊,你怎么擦杯子都能掉。”
一边说着还蹭了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
丝毫没有注意到被他靠着的那个人,脸色越来越红。
红到滴血,然后又是一抹蜿蜒的鼻血流下。
刘邦摸了摸鼻下,看了看手指上的鲜红,十分熟练地拿起衣袖擦了擦。
总感觉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好不容易擦干净了鼻血,微微扭头,就能看见张良惬意地看着书。
嘴角还挂着笑。
刘邦尽力伸长手臂,把杯子捡了回来。
身体却一点都没动,然后接着贤惠得擦起了杯子。
午后的暖阳懒懒地撒在两个人身上,因为是宫中,随处都有冰块解暑。
到也不觉得热。
岁月静好说的也就是这般了吧。
张良看着书,看见了一句“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脑海里就立刻蹦出来易无辛的模样。
一袭青衣,有着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