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拉低了学校的整体水平。
不过也因为这考试并不算正式，
所以三门几乎是同时进行的。
这也就意味着，陌染这个报了两科的人，
要在人家做完一门试卷的时间里，完成两份试卷。
不过她也不是很在乎就是了。
毕竟这时间在她看来，还是绰绰有余的。
和当初参加学校《天纵奇才》的初选一样，
陌染依旧是只带了一支笔，就悠哉悠哉地走进了教室。
但与那时不同的是，现在已经没有了恶心的人在她眼前晃悠。
而周边那些她甚至都觉得自己没见过的学生在看见她的时候，
也都隐隐地带着点或敬佩，或兴奋的眼神。
全然没有了曾经的无视和轻鄙。
可陌染却没有丝毫的骄傲或是别的什么情绪。
大约是因为心境和眼界发生了变化，那些
曾经极为在意的东西现在在她看来，也变得微不足道起来。
试卷发下来后，考场内变得安静起来。
陌染飞快地完成数学试卷后，
在一片惊叹的目光中站起身，走进了另一个考场。
就在她认真做着试卷的时候，
另一个屏幕上的亦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