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人就连拿个刀叉都要带一双新的白手套,
这么洁癖的人居然还要和她握手?
该不会是握完回去就要拿肥皂冲个半小时吧?
要是真能让他难受一下,那她其实还蛮开心的。
陌染唇角微微一翘,很是爽快地就握了上去:
“我是ran。”
两手交握的时候,陌染还特意观察了一下他的眼睛。
毕竟他感觉到不适的话,就算面上不显,
可眼中总会有那么一瞬间的人体第一反应吧?
可是···没有。
难道这人的情绪掩藏能力已经这么六了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套用咸鱼的一句话——
威尔弗里德不去当演员好像也挺可惜的。
两人这个手并没有握多久,不过短短三秒就各自收了回去。
陌染一脸如常地弯了弯唇:
“所以你是想来找我打听画展的事情吗?可那个时间我自己现在也还不确定。”
“也不仅仅只是这个,”
威尔弗里德轻笑着摇了摇头:
“其实我也很喜欢画画,之前那些老艺术家们还总说我很有天赋来着,可现在看到你我才知道,自己还是差的有些远了。”
“你太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