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甚至就连眸子，都没有动过一下。
只是整个人给人的感觉，瞬间就有些消沉了下去：
“想安慰你，但又觉得你不需要安慰，可是这感觉更加难受了。”
陌染：……
按了按眉心，陌染略带点苦恼地偏眸：
“那我假装哭一下？你有眼药水吗？”
听着陌染这相当不正经的回答，亦北辰终于还是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演技得过奖的人要假哭居然还需要眼药水？陌小染，你这么敷衍我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陌染慵懒地靠坐在座位上，声音悠远地像是从上个世纪传过来的一般：
“那我明明就挺开心的，你偏要我难过一个，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亦北辰：……
虽然无奈，但也知道了她大概是真的没有任何不开心的情绪。
即便是依然心疼，但他也还是如她所愿地转开了话题：
“话说回来，你那时候怎么会自己找上陌擎远要求男装？”
陌染撇了撇嘴，对于当年的自己，也是有些吐槽无能：
“还是笨了点呗～陌擎远跟我说我妈之所以会离开，
是因为我是个女孩子，长大以后无法继承陌家，
只要我能扮成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