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万。
第五天，也就是画展的最后一天的时候，来的人比第一天少了一些，
但真心是想来买画的人却多了。
甚至有好多都还是专程从国外飞过来，特意来看看陌染的画的。
陌染一身低调的黑色长款礼服，出现在展厅当中，
却因为那出色的气质和面容，看上去依旧低调不起来。
默默地走到展厅一角，陌染注意到有个五十多岁的外国男人，在开着视频看画展，
他压低着声音，时不时还会和视频里的人聊上两句，
陌染靠近一些，还会偶尔听见类似于“这幅不错，你要拍这幅吗？”之类的话语。
有些好奇地走上前去，陌染也同样压低着声音，
用一口流利的y国语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那男人回过头，见到陌染之后，显得十分高兴，
还不忘将手机转个方向，好让他视频着的对象也能看见陌染：
“你好，我和我朋友都很喜欢你的画，本来我们约好了今天要一起来参加你的画展，
可惜临出发之前，我朋友的公司出了点问题，所以只能让我一个人过来，
他就只能留在国内通过视频来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