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倒也不是没有。”
李叔乐呵呵地摇了摇头,又伸手指了指某个只能看得见山的远方:
“那边儿,再翻座山就能看见了,那边儿啊,有个学校!
我们这儿但凡是想要上学的孩子,都在那边上学。
不过那学校规模不大,就一个老师,
还是个大城市里的大学生呢!
不过那孩子人好,心善!
之前本来只是过来支教的,
可支教时间到了,却不走了,说是舍不得孩子们。
这一留啊,就是七年多,也没人给他工资,
他就自己种着菜,种着稻子,
守着一间小教室,带出了几十个学生。”
说起那个留山支教的大学生,
李叔显然是充满了感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