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了眼那已经无限接近百分之一百的进度条，宋元苦涩一笑——
说就说了吧，正好还能发泄一下。
反正等到这里的文件恢复之后，铁证面前，他也同样还是无可辩驳。
面色灰白地看了眼众人讶异而又不屑的眼神，宋元无所谓地笑了笑，
自暴自弃地将目光投向了屏幕。
当年就是在看到原文件的进度条走到尽头之后，
他才一路蒸蒸日上，走到了今天。
而今，他却要看着恢复文件的进度条走到尽头，来结束自己这短暂的辉煌。
不得不说，这一切，还真是给人一种因果轮回，报应不爽，恍若隔世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