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正:
“你儿子还在边上看着呢,你想教坏一个刚出生的小宝宝?”
那算哪门子“刚出生的小宝宝”!
亦北辰连眸光都没有动一下,只是牢牢地盯着她,
而后勾起了一抹带着点雅痞的笑容:
“你之前不是说我带坏它了?
这锅我都背了,不落实一下不是很亏?”
陌染似是也没想到这男人居然会这么说。
一想到这个坑还是她自己挖的,
顿时整个人都有些无奈了。
余光看见他已经伸出手去把小脑斧掉了面儿,
一把按下了它藏在尾巴下头的关机按钮。
陌染浅淡的眸色微动,
紧接着,很是自觉地将直播也关了。
没了旁观者的打扰,两人很快就投入了某种没羞没躁,不可言喻的运动之中。
因为第二天正好就是杨逍为儿子办满月酒的日子,
作为商界新贵,即便他内心深处依然只想从简,
但来宾却并不一定能做到。
从某种角度来说,
他儿子的满月酒,其实也算是一轮小型的成功人士的交锋。
考虑到出席这样的场合,陌染还要穿礼服,
所以亦北辰其实还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