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心情一下全冒了出来,她失魂落魄的开门往外跑,看见秦简之还没走远就朝他大喊,一瞬间孟溪若觉得心里难过,眼圈都红了。
秦简之看着孟溪若那个可怜劲儿,只能自己认栽,他擦了擦孟溪若的眼角,抱着她躺回了床上,轻声说:“我哪儿也不去,睡觉吧,明天还训练呢。”
他用手轻抚孟溪若的后背,像是顺毛一样,孟溪若抱着他的手臂,窝在秦简之的怀里眼睛湿润的看着他,秦简之一笑,哄她一样的用鼻尖蹭了蹭孟溪若的脸,慢慢的,孟溪若就睡着了。只是她一直抓着秦简之的手臂,睡梦中觉得手都麻了也不放开,生怕一眨眼,秦简之就又没了。
秦简之她而言那么重要,可不能再叫他走了。
第二天醒来,孟溪若觉得眼睛睁不开,秦简之捧着她的脸看了看,告诉她眼睛有点肿。
孟溪若自己揉了一下,还是觉得蒙。
“别用你那个脏爪子揉了。”秦简之说,“先吃饭去吧。”
她不吭一声的跟在秦简之身后下楼吃饭,自打醒来孟溪若的兴致就不高,打了一场训练赛之后才逐渐找回状态,中间休息的时候,含啸天坐在孟溪若身边,小声说:“你昨儿晚上干嘛呢?叫丧呢啊。”
孟溪若警觉的看着含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