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的问陆瑾言累么,晚上有什么安排么。
陆瑾言如实回答。
末了,陆瑾言说:“我晚上得去和同事们吃晚饭,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事儿么?”
“没了。”万倩隔了一下又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后天。”
“我知道,我是说具体段时间,哪个航班?”
“后天下午的吧,具体时间不记得了,我查一查然后告诉你。”
“好。”万倩说,“后天我去机场接你。”
对面是意料之中的沉默,万倩得逞一般的笑了笑,不给陆瑾言反抗的机会便挂了电话。
陆瑾言第二天跟着工作组还有选手们达成飞机回a市,他之前给万倩发了航班号和到达时间,只是航班延误了,本是下午抵达,结果到a市的时候晚饭都要吃完了。
下了飞机跟其他人道别,陆瑾言才给万倩打电话。
“万小姐。”陆瑾言说,“我出来了,你在哪儿?”
“我在地下。”万倩说。
陆瑾言松了口气,说:“那我这就下去。”
万倩在这里等了陆瑾言很久,今天a市在下雨,哪儿都很堵,她提前就出了门,刚开出去没一段路,陆瑾言就跟她讲飞机延误了,万倩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上哪儿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