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料拌匀了,赵蕴粗略尝了一口,便搁下筷子捡梅干吃。
今夜她沉默寡言得反常,陆续来了秦婕妤、叁公主赵芊等人喊她投壶斗草的,都没精打采,一并推拒了。
“你们也有这面吃吗?”
她望向帷幕后的一对身影,心知宁妃下了楼正在那处,候着一众人等前去道贺。
被她没头没脑问住了,钦月愣了下笑道,“自然有的,稍晚点各宫都有的。”
“你现再去拿两例炙虾、一份拌波斯菜,给流萤与玉桂送去,顺便看看她病可好了。”
赵蕴是没胃口,却还惦念着她阔别良久的小姐妹。
钦月听到这“流萤”二字,只觉是道催命符,又不敢忤逆,应声后忙走了,还不晓得如何编谎圆场。
这碗面都吃完了,紧随其后是乏陈可善的献礼、贺词、回礼,那株蓬莱玉树,不说抢尽风头,也是独树一帜。
宁妃喜笑颜开地谢过,拉着赵蕴与她道,“晚些去关雎宫,有话与你说。”
“好。”
母亲大寿,岂能伤了她的心,赵蕴亦觉饭如嚼蜡,便要退下离席。
她心心念念之人,远在天涯,于李瑛而言,是近在咫尺。
目光追随她纤细的背影,连颜彪都觉着没由来一股醋味泛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