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反倒清静。”
说到这里他又想起了画室里那个异常漂亮的小姑娘,问穆景然:“对了,那个姓夏的小姑娘到底是你什么人?据我所知你好像没有姓夏的亲戚啊?”
穆景然拿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神色自若地道:“她的母亲在这里做事。”
周澹一愣:“在这里做事?你是说…像冯姨那样的?”
“差不多吧。”
周澹这下更觉得奇怪了,整个人都从椅子上转了过来:“这么说她是佣人的女儿?你专程把我叫来教一个佣人的女儿,我从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热心肠?”
他说着忽然想起刚才进门时,看到那个小姑娘喂穆景然吃水果的画面,脑中瞬间电光一闪,看着穆景然惊诧地道:
“你…你该不会……”
穆景然从容地将茶杯搁到桌上,就听周澹从口中说出了他那点隐秘而不为人知的心思。
“你该不会对人家小姑娘有意思?”
在周澹惊讶的目光中,穆景然神色如常地道:“嗯。”
这下周澹的心情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他盯着穆景然看了半晌,满脸的匪夷所思,
“你这是二十几年不开窍,一开窍就瞧上个未成年的小姑娘?你…你怎么这么禽兽?”
穆景然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