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是因为这样,父亲才会早早的放心把集团交给到他手里。
但Ethan似乎不喜欢他总是事事都谦让弟弟,他对他的做法嗤之以鼻,隔叁差五就嘲讽他,说他和父亲一样,假惺惺。
他记得19岁那年,经历过一次最长时间的记忆空白,足有两天。那次他醒来后,齐叔欲言又止的告诉他,说他这两天把弟弟喜欢的东西全毁了,还把他骗进车库里锁了一整晚。
那一年弟弟才8岁,美国的冬天很冷,小男孩早上出来后,冻的嘴唇发白,一边打喷嚏,一边流鼻涕,但还没心没肺的跑到他面前跟他炫耀:“哥,你看我藏的多隐蔽,你都没找到我吧?”
那一刻,他突然想起Ethan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看看你那蠢蛋弟弟。
虽然这次的事情没出什么严重后果,但如果再晚一天找到,一个八岁的小孩说不定真会被冻死。
他开始意识到了自己精神状态的严重性,他积极的配合心理医生治疗,按时用药,减少自己的情绪起伏,不受外界任何人任何事干扰,时刻保持镇定。
果然,Ethan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如果没有遇到那个女孩子,他说不定会在他的生活中从此销声匿迹。
一开始,他觉得那是个很有心计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