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
“狗蛋,严如山同志什么时候走的?”
“主人,严如山同志是在您忙起来半个小时后走的。”狗蛋说完又沉寂下来。
钟毓秀伸个懒腰,整个人趴在电脑前不想动了。
“狗蛋,我不想动。”
“好的,主人。”狗蛋走上前将她抱起来走出实验室,放到卧室床上,“主人,我去为您打热水上来洗脸洗手,需要洗脚吗?”
钟毓秀活动着脖子,“洗脚就不用了,之前洗了澡的。”
“收到。”
狗蛋拉开房门下楼,等在楼道口的郝南和田尚国见它下来,便知钟毓秀忙完了;二人又等了一会儿,待狗蛋端了热水进屋,又再次出来,他们接过了它手里的脸盆。
“我们来就行,你进去照顾钟同志。”
狗蛋滴滴两声,转身进了房间,顺带关上门。
郝南脸上有了笑意,“钟同志忙完了,这会儿准备睡下了。”不然,不会要热水。
“我们也去洗洗睡,明天还要早起。”田尚国话音刚落,郝南点点头,二人往房间走;拿了欢喜衣物,有端上脸盆一道下楼去卫生间洗漱,他们速度快,几分钟就搞定。
回楼上进房间,关上房门,快速入睡。
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