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索。
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满意的点头,转身出了卫生间。
“钟同志,早上好,您起的真早。”这段时间起都挺早的,莫非是因为要努力学习的缘故?
田尚国道:“钟同志,您早。”
“你们早上好,快去洗漱吧,我去看看狗蛋的早饭做好没有。”说完,越过他们往厨房而去。
手肘碰了碰田尚国的手臂,郝南道:“田同志,你瞧见没,有事情忙碌着,钟同志喜欢懒的毛病都改了。”
“什么改了,别乱说话。”明明只是有事可做,懒不了。
“我没胡说。”
田尚国撇他一眼,“钟同志有懒的资本。”懒病犯了,想怎么懒怎么懒。
“行叭!”
他无话可说。
钟毓秀那身本事,别说懒得资本;就她创造出来的收益和成果,这辈子躺着都不怕饿死。
钟毓秀没放开精神力,不知道两人背后嘀咕;她到了厨房,狗蛋在灶台前炒菜。
“狗蛋,大清早的怎么还炒菜啊!油腻的东西,早晨吃了不舒服。”
狗蛋摇摇头,滴滴两声;有外人在楼下,它就是个哑巴机器人。
“行了,不用你说话。”钟毓秀走上前瞧了瞧,“你炒的咸菜啊!咸菜下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