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
田尚国检查完,点点头,“严同志,东西都没问题,还是崭新的;多少钱票?”
“自行车、手表、缝纫机都不要票,自行车给两百五;手表一百八;缝纫机三百五。”
“这.......太便宜了吧?”田尚国心里算过一笔账,三大件下来少不了一千,那还是要票的情况下;尤其是缝纫机,那是真贵,上京的东西比地方上还要贵一些,价钱上自然也更高,“严同志,您这样得亏,是多少就是多少,不用特意给我算便宜;您不是一个人经营。”
严如山的动向不仅他们知道,上面也了解一二;若非如此,他行使不会那么容易。
郝南点头,“我的是不是也算便宜了?”
“没有,咱们都是熟人了,价钱上自然不能跟外面走;这些算一算也能有赚头的。”严如山语态淡淡的,“不用多想,做咱们这行的吃什么也不吃亏。”
田尚国这才放心了,“那,我上去拿钱。”
“嗯。”严如山点点头,田尚国快步上楼,拿了钱下来塞给他,“这次多谢你了,严同志。”
“举手之劳。”严如山接了钱塞兜里,“好了,你们把东西搬去放着吧,我去帮毓秀摆饭。”
说完,快步走进了厨房;郝南帮着田尚国把